夜幕,秦景書約顧遲鈞在酒館見面。顧遲鈞抵達時,他自顧自坐在吧臺獨自喝悶酒,素來社廣泛的他此刻冷著一張臉,對前來搭訕的姑娘答不理。
顧遲鈞喊酒保拿了一杯檸檬水,轉過倚在桌前,看向他,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他續上酒杯,“沒什麼,只是有些煩躁,找不到人談心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