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看著他朝自己走來,直到他拔的軀遮住了眼前的線。
“你真的就這麼想跟我離婚嗎?”
他不是第一次問。
但這次,他的語氣與以往頗為不同。
沈初怔了數秒,忽然想到禪房屏風后晃的簾子,“你剛才在里面?”
“是。”他一雙眸子微黯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