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眾人散場時突然下起了雨,所有人站在屋檐下等車,又陸續離開,很快場下僅剩下三兩人。
“鈞哥,我也得先走了,你記得送沈醫生回去!”
程佑的司機剛好到了,走時,不忘打聲招呼。
此刻就只剩下沈初與顧遲鈞兩人。
顧遲鈞轉頭看向,“你剛才是不是想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