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瑞安晚到十五分鐘,何夢原本已經有所不滿,但想到自己是來找他合作的,還是忍住了。只不過出于某些考慮,不得不警惕。
“祁先生,咱們的計劃您可沒忘吧?已經過了這麼多天,您這邊一點消息都沒有,我可是很擔心吶。”何夢盡量溫婉,以示大度。
最擔心的是祁瑞安坐地起價,突然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