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訂婚宴并沒有太過招搖地舉行,除了場面依舊是心數月的布置,已經簡化了不冗長的流程。
祁家正招待著姍姍到來的賓客,這次的喜宴,除了祁夫人之外,祁老也以告病休養的理由缺了席。
此次喜宴邀請的基本是與祁家關系相近的親友,大伙們即便猜到祁老缺席的真正原因,但彼此都心照不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