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津臣面容倏然沉下,眼底翻涌著顯而易見的寒意,“我祖父對不起您,您要挖他墳我都不會攔您,可您卻對無辜之人下黑手。”
“無辜?”洪新月冷道,“你以為你當真無辜嗎?”
他指腹挲表盤,“什麼意思?”
“當年我兄長是怎麼死的,還不是因為葉玉珠?”洪新月重重將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