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歡倚在肩上,跟沒骨頭似的。
“真有那麼丑嗎?原本你是霽月清風的文化人,沒想到是個控。”
梁歡輕嗤,“我眼拙!趙清明,你如此淺!”
趙清明低頭洗碗,“我早就跟你說過自己是個淺的男人!”
“最好是!你以侍我,我打賞給你小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