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輝看著顧落呼吸越來越困難,松開了手,饒有興致的看著顧落大口大口的氣,就好像是在欣賞一件藝品一般。
“痛苦嗎?你現在的痛苦不及我當年的萬分之一,顧落你覺得我們之間的恩怨要怎麼去解決比較好?”
顧落剛剛上氣:“你覺得你怎樣才會消氣?殺了我去給你母親陪葬嗎?如果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