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洲掌心停在肋骨下,分明是刻意避開敏部位,偏偏在與克制邊緣的舉止,曖昧拉足,“沒穿?”
阮呼吸稍微急促,“我在我房間,不穿很奇怪嗎?”
雖然就是故意的。
傅廷洲攬住腰肢,讓著自己,抵在耳畔,低笑,“小阮,總挑戰男人的耐力,是不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