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折騰片刻,傅廷洲握住雙手,兩步旋將抵在沙發,阮倒坐下去。
男人寬大的軀覆下,在仄的空間里,彼此的呼吸近到融,沾了淚的眼睫漉漉的,如同蒙上一層水霧,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。
傅廷洲神晦暗不明,指尖拂過額角的發,低啞笑,“你說的是南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