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阮被電話吵醒,迷迷糊糊地手索手機,接聽在耳邊,對方聲音有點悉,想了半天,乍然清醒,是南先生。
似乎察覺剛睡醒,“打擾到你了嗎?”
阮掀起被子下床,“倒沒有,南先生有事嗎?”
“阮小姐不是說了,既是朋友,那我若有事,隨時恭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