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傅廷洲摁了床頭呼鈴,把護士進來。
阮坐在床邊,護士用消毒棉球簡單清理手腕上的勒痕,的皮本就細,因為掙繩子磨破皮面,一上藥是火辣辣的疼。
替清理好皮外傷,待護士走后,阮轉頭向傅廷洲,“你是不是早知道跟蹤我的人是林賢?”
他靠在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