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有一刻呆滯,遲鈍地回想他這句話的意思,傅廷洲指腹過瓣,笑意更濃,“不打算睡的話,我就繼續了。”
當即躺下,背過,把被子裹好,“睡了。”
他見狀,悶出笑,“倒是防得。”
原本就困,這一躺下真就睡著了,也不知道傅廷洲是何時離開的。再次睜眼已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