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得火急火燎,偏偏來了這麼一句,傅廷洲眼底的暗火逐漸撲滅,寒津津的,“剛才不早說?”
阮無辜,“傅先生沒讓我有開口的機會啊,再說了,傅先生說不限制我出門,那我正好有事要辦,傅先生總不能攔著我吧?”
他拿過手機,“晚點。”
“不行——”著急上前搶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