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曖昧的姿勢說出這般威脅人的話…
很容易讓人想歪。
阮了干涸的,“我…我。”
他頓住,驀地發笑,“跟你有什麼關系?”
小聲,“我這麼知道傅先生說的懲罰,不是上的懲罰。”
傅廷洲盯著面紅耳赤的臉,笑出聲,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