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即便沒點明是誰,阮用膝蓋想都知道,拍開他的手,“傅先生能跟那個姓南的走得近,我就不能跟那個姓南的走近了?”
他氣笑了,“跟我繞口令呢?”
“明明是傅先生玩雙標。”阮鼻息輕哼,別過臉。
傅廷洲虛虛實實挨近,“那不一樣。”
阮嗤笑,“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