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一只腳已經踏出車門,但人還在座位上,能覺到手腕上傳來的溫度,是寬厚溫熱的。
后腦勺依舊背對著他。
傅廷洲握著的手腕不放,“我沒有任何瞧不起你的意思,那些話,更沒有。”
阮扭頭看他,“那是什麼意思?”
他看著,一字一句,“就不能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