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他四目相視,許久后,移開目,“我跟南先生一直都好的。”
傅廷洲手指擇開發梢,看著單薄的耳垂,了下,吹了冷氣的緣故,他手指冰涼,激得一陣哆嗦,“你干嘛——”
“喜歡他那樣的?”他指腹依舊弄著耳垂,像調,但又不像,因為他眼底沒有半點兒曖昧的痕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