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當初的勾人,傅廷洲更喜歡這副清純的模樣,尤其看被自己調教的樣子,“現在倒是知道害臊了。”
語塞,以前不害臊那是因為逢場作戲,加上孩子的命還在手里,還在乎什麼節嗎?
“我要吃飯。”奪過筷子,不再搭腔。
傅廷洲視線掠過臉頰,好在,痕跡已經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