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洲皺的眉頭稍稍舒展,整理了下襟,沉默半晌,“你以前不是不在意?”
“對,以前我是不在意。”
阮迎上他目,“那是因為我從來不認為我能跟你走到今天,甚至我會喜歡上你,可你今天能說我養備胎,明天會說我什麼,喜歡吊著男人玩嗎?想讓我承認我喜歡你,我現在承認了,可你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