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跟姐姐說說話,姐姐何必提防于我呢?”
見想靠近,阮后退一步,“可別,你現在是傷殘人員,等會你瓷了,我找不著說理的地方去。”
南蕖知道在涵自己上次的把戲,不以為然,“上次確實是我不好,這次我是真的想要跟姐姐和解。”
“這些話,你自己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