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像被定格在原地,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,心底的霾,一掃而空。
低垂眼瞼,嚨干,“謝謝…”
他挨近半寸,“只說謝謝嗎?”
“那不然呢?”越說越小聲。
傅廷洲掌心托起臉頰,在上吻了下來。
這個吻,是含蓄的,淺嘗輒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