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洲走路姿勢極不自然,部外傷痛似乎比在馬場更明顯,全靠阮攙扶,關鍵他還。
劉姨回過神,“先生,您這是…”
沒等他回答,阮瞥他一眼,沒好氣,“他被馬踹了腳,就這樣了。”
傅廷洲蹙眉,被馬踹?
劉姨驚訝,“您去騎馬了,那傷得重不重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