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洲深吸一口氣,傷的不是自己,可偏偏心疼的是他,“這兩天好好休息。”
“都還可找到人呢,我哪能休息。”小聲嘀咕。
“我找到了。”
聽到這話,阮頓住,看著他。
傅廷洲掌心挲臉龐,“是于志斌。”
阮愣怔片刻,難怪覺得眼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