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中秋。
傅廷洲與宋威在傅氏見面,室沉寂半晌,宋威才緩緩啟齒,“廷洲,我知道因為你母親的事,你怨恨宋家。我也知道,宋家虧欠了你母親。我們沒有資格乞求你的原諒,可我還是希能彌補些什麼。”
“不用彌補了。”傅廷洲倒上茶水,語氣平緩,“過去的事便過去了,我只想要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