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我不走。”
阮態度堅決,不退不避,“我知道危險,但我回京城等你,你就不危險嗎?你知道你來滇城的目的。”
傅廷洲一不看著,始終沒開口。
途中,兩人也沒再說話,到了宿舍,各自回房。
阮坐在床上,今天那一幕確實是嚇到了,可也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