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睜眼,便看到傅廷洲在與人通話。
似乎察覺到醒來,他代兩句便掛了電話,坐到床沿,俯挨近,掌心發頂,“吵到你了?”
“幾點了?”慵懶無力。
“下午四點。”
傅廷洲輕笑,“看來晚上不用睡了。”
“那也賴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