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他父親,記得這里的所有人,不記得就算了,卻還指責無理取鬧嗎?
阮口悶沉,很不舒服。
尤其他的眼神,冷冰冰的,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明明昨天并不是這樣。
就算不認識,但他不會這麼的冰冷。
“我要休息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