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推門進屋,目之所及是傅廷洲手中的那瓶藥,不疾不徐關上門,“你沒睡嗎?”
他從中回過神,將藥擱在桌面,指尖撥擺正,“這藥總覺不一樣。”
一怔。
這家伙雖說失憶了,可心思還敏銳的!
“哪里不一樣了。”阮若無其事走到床邊鋪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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