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洲摘下腕表,又重新戴上,“要聽真話嗎?”
阮抿,看著他,不語。
他坐在陪護椅上,“當我看到那個畫面的時候,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腦袋一片空白,有憤怒,也有害怕。我怕你真的背叛我,也怕自己不相信你。如果是真的,我該怎麼辦,如果是失憶前的我,我會怎麼做,總之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