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琛徹底清醒過來是后半夜了。
他對這種事并不熱衷,甚至可以用從未了解這個詞來形容。
或許柳清茯用的劑量并不多,只是他年輕氣盛,心中火也是第一次被點燃。
沈淮舟給他用了藥,直到后半夜才徹底恢復正常。
夜漸漸濃烈,周宴琛推開房門來到了客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