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妄死死地着酒杯,“啪嗒”一声,玻璃杯直接碎了。
碎片刺进了掌心,豆大的珠就这么顺着手心坠落在地。
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,在昏暗的灯下显得异常触目惊心。
可盛妄似没了知觉,脸上没有半分表,只是从始至终皱着的眉头就没松下来过。
“盛,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