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喝了好幾日苦到發酸的中藥,齊明嘉本就不算明的心就更加郁郁寡歡。
但念及腹中還有個小家伙,還是勉力自己的緒。不管未來如何,現下沒必要自尋煩憂。
開始執起畫筆畫畫,許久沒有筆了,手生得不行。不過很快便找回了覺,齊明嘉將秦皓發給的那張照片畫了一幅油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