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的瞳孔驟然收,死死盯著他,心底涌起一刺骨的寒意。曾親眼目睹他以死亡為刃,冷酷地威脅他人,而如今,那鋒利的刀刃竟直指的咽。
手心直冒虛汗,頭埋得低低的,失言了!
“你應該慶幸,我不打人,否則,你今天不可能站著離開這里!”
再次開口,他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