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寶,你別哭!我……我……沒事!”秦皓強撐著意識,聲音虛弱卻仍試圖安住。
龔明嘉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,抖著手按住他的傷口:“秦皓,你別說話,你別,我幫你止!你流了好多的!”
鮮仍不斷從指間滲出,染紅了整雙手。
秦皓意識已經開始渙散,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