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僵,瞳孔劇震,腦子有瞬間空白,他頭皮都繃了,問:“為什麼?”
龔明嘉思緒清晰:“同你離婚到現在,我承認自己曾深陷痛苦與迷惘,甚至一度自我懷疑、否定自己。但或許是因為最痛的時刻我已然熬過去了,如今,只覺肩頭的重擔倏然卸下——終于,我不必再周旋于你們秦家的人世故,也不必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