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離開老宅后,開著車漫無目的閑逛著。
最后他竟然停在了醫院樓下。
思索片刻后,祁墨直接上樓了。
病房里,只有虞清一個人。
此刻正睡得正香,只有床頭柜昏暗的小夜燈亮著。
昏暗的燈照在虞清臉上,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和諧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