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周可可爸一條命的人是你,你憑什麼讓我兒子和兒媳婦幫你們還人?”
陸清霜用力地拍了下沙發的椅子把手,怒不可遏。
“爸,周淮海,難不我兒媳婦心地善良,好說話,就活該欺負?”
原來這就是被婆婆維護的覺啊?
虞清沒想到都已經松口了,陸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