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高升,時近正午。
主宅。
眼前長達兩小時的哭訴,讓連敏芳不堪其擾。
“大姐啊!這事你如果不出面管管,你讓樟兒怎麼活,他可是連家唯一的兒子啊!
我拼了命才生出來的兒子,于深怎麼能如此狠心,對唯一的表弟下狠手……”
穿著面的貴婦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