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這話說完,瞬間讓連敏芳覺得,再求就是在為難舒蕙。
拍拍舒蕙的手,嗓音低緩下來。
“你別怕,在秦家只要是我生的兒子,就沒誰敢家暴,哪怕是他秦于深,我照樣教訓!”
秦于深:“……”
連敏芳說著擔心舒蕙不信,又加以保證。
“但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