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秦于深否決的話剛起個頭,連舅媽立刻哭出聲。
“樟兒真的傷了很重……再審判開庭他一輩子就都毀了,于深…舅媽求求你,求求你放過樟兒,于深……”
“你在跟誰打電話?”連敏芳的聲音進來,驟然拔高:“你在跟我家于深打電話是不是?你還有臉求于深。”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