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蕙死后的第三年冬天,白山茶依舊逢花期盛開,花開滿院卻顯孤零。
竹樓客廳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陳設,可隨意移的小沙發,鋪了滿地的絨毯,但再無躺在上頭畫稿的窈窕影。
帽間依舊滿當也再無新添。
舒蕙常去的花房,依舊花團錦簇,秦于深執壺緩緩澆灌最后一次營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