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演武場回來,一直到束風和江尋告辭離去,暮漸漸籠罩庭院,沈知楠看蕭珩的眼神始終亮晶晶的,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。
蕭珩被這般專注的目盯了一下午,既覺得好笑,又有些招架不住。他走到邊,手臂一攬,環住的腰,指尖輕輕刮了刮的鼻尖,嗓音低啞含笑:
“楠兒再這樣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