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踏書房,目落在桌案上一日比一日多的奏折上,眸一沉。他抬手了眉心,隨即冷笑一聲——自家父皇和兄長這是鐵了心要榨他。
他袍坐下,執筆蘸墨,手腕翻飛間,朱批如行雲流水般落在奏折上,作利落而果決。可越批,他心中那不妙的預就越強烈。
——這架勢,怕不是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