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沈知楠總覺得今早的氣氛有些古怪——江尋時不時瞄向蕭珩,角搐,一副憋笑憋到傷的模樣。
"噗嗤!"
又是一聲悶笑。
沈知楠疑地看向旁的蕭珩,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——墨發高束,袍齊整,與平日并無二致。
到底哪里好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