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,大廳里已燃起了暖爐。
蕭景剛端起茶盞,氤氳的熱氣還未口,便見蕭珩走了進來。
他眉梢一挑,慢悠悠啜了一口茶:"被趕出來了?"
蕭珩袍在旁坐下,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:"皇兄不也一樣?"
"我是自己出來的。"蕭景擱下茶盞,角含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