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
沈知宴著嶄新的靛青袍出了門,襟袖口皆繡著暗紋雲飾,正是沈知楠做的那件新。他對著銅鏡整了整領口,角不自覺揚起——
兩家府邸相距不遠,沈知宴索步行前往。晨風拂過袂,帶著北境特有的清冽。他步履從容,不見毫張之。
行至柏府門前,日頭才剛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