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雅間,沈知楠百無聊賴地托著腮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晨起被蕭珩折騰了一通後,痛定思痛——決定不能再在家里待著了!只要待在府中,那男人看的眼神就跟狼見了似的。
得益于阿團給的調理藥,即便被蕭珩鬧騰了一整晚外加一上午,歇息片刻便恢復了神。這讓心復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