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
花廳里,蕭珩、沈知楠等人早已落座,唯獨不見新婚的束風與左棠棠。
柏斬雲用手肘撞了撞旁的沈知宴,低聲音道:"哎,你說昨晚束風那個木頭學會了沒?"
沈知宴端茶的手微微一頓,抬眸看向柏斬雲。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眸此刻幽深如潭,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:"阿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