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長年不沾酒的緣故,僅僅兩罐啤酒下肚,孟靜思就暈的一塌糊涂。
但暈歸暈,覺得自己的腦袋還很清楚。
看著桌上狂歡后留下的一片狼藉,艱難的站起,要幫著收拾。
“誒誒,放那別。”李咪從手上奪下抹布,“你去沙發上休息,這些給我就行。”
說著